恋人说:“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!”因为他不停地问:怎么办?
怎么办?解决的办法——没有。
悖论:解决办法仅是恋人在幻觉中施行的各种摆脱恋爱危机的解决办法——真是烦人的游戏:为了“摆脱”困境,就得摆脱这个系统!想摆脱它,等等。
没有最后一片叶子,没有。
没有幻觉中的高尚,只有鼻子上的疵点。
没有为什么,结论是自己给的,没有任何可靠的符号系统可以指望。任何结论总是自相矛盾,恋人纠缠不已,最后言语成为终极符号——惩罚自己。
“代表真实和决定性的词是什么?”
“是。”
焦灼——勾消——焦灼,然后是双重自由并带着假面前进。又或者能各得其所?然后再相信至善?什么也不可能弄明白,徒劳而后懒洋洋。大大的气泡一个接着一个地此起彼伏……老问题:怎样才能驱魔呢?
尼采的调子:“别再祈祷,祝福了!”
神秘主义者的调子:“最最甘美、芳香、醉人的酒(……)颓丧的灵魂没喝就醉了,自由的,酩酊的灵魂!这健忘的,同时也是被遗忘的灵魂,竟然为了它从未饮过、并且永远也不会饮用的东西而醉酒!”
游戏结束了。但它还会开始。
